要不是嘆氣要罰錢而且會被抓去關,我就,在你面前嘆氣了。
眾人都以為,他們兩個在一起是因為相愛。
雲雀恭彌沒有做任何回應。
六道骸說,我並沒有愛他。
眾人都以為,他們那些親密互動是因為愛。
雲雀恭彌說,只是純粹發洩用的。
六道骸說,去他媽的因為愛。
眾人都以為,他們早在交往沒幾天就上床。
雲雀恭彌說,我不想幹一個處男。
六道骸說,我不想被一個處男幹。
現在,你回到了家。那個和他曾經一起住過的屋子。你開門,對著滿滿都是空虛的屋內嘆氣。
你脫下了被沙粒弄髒的衣物,走到浴室做個簡便的清洗,你只穿件白襯衫就倒進床裡。
柔軟的床讓你昏昏欲睡,但你只是一直望著被窗簾遮蓋的落地窗。
空氣中彷彿沒有生氣,你背對著門打了一個噴嚏。
正當你要闔上眼時,你沒有聽到門板被悄悄推開,無聲的像是搖籃。
那人在推開門板後沒有將門闔上,他放輕腳步的走到床邊,只是一直注視著你的背影。
房間很暗,因為你很睏,你並沒有打開電燈的電源,在昏暗的房間中只看的見躺在床上跟站在床邊的黑影。
一個是你,一個是他。
你不知道他是誰,你甚至不知道他就在你身邊。
直到他低頭在你耳畔發出聲音,低沉獨特的嗓音,小到像是根本就沒有的音量,你卻聽的一清二楚。
「你那邊,幾點?」
你驚醒,下意識伸手開了電燈電源,然後你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發愣。
其實,那只是你過於想念而不自覺製造出的幻覺罷了。
但你卻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蓋了被子,棉被上殘留的溫度還有些發熱。
連那個嗓音你都那麼熟悉。
我這樣理性的一個人,骨子裡多麼害怕寂寞以及被忽略。
接著你驚覺不對,匆匆下了床,你睡前明明沒蓋著被子的。
在房間內來回徘徊,打開浴室的門,打開陽台的門,被你拉開的窗簾陽光頓時灑滿整個房間。
你走回床邊,拉起了殘餘體溫的棉被,上面淡淡的清香令你感覺陌生。
一定有什麼人來過這裡。
不是幻覺。
匆匆兩個字這麼多隻腳,跑起來的速度一定非常快。
你在房間內再也找不到任何蹤影後,你離開了房間,轉而尋找著屋內每個角落。
和室、接待廳、任何房間,為何什麼東西都沒有。
最後你在廚房發現他。
只是,那個他、你卻不怎麼熟悉,卻更加憤怒。
「你在這裡做什麼,白蘭?」
你發現他時候他正在擅自使用著這個家的東西、食材,你不了解他為何來到這。
同情嗎?恥笑嗎?還是別的?
當你聞道鍋子內飄來的巧克力的香味,你正加不了解對方的用意,他不喜歡吃巧克力的。
「骸君,只是想來看看老朋友最近如何,吶,我煮巧克力鍋喲。」
他絕對不是說什麼來看看老朋友怎樣的人,你在心中暗自做下判斷。
雖然巧克力的香味已經誘惑了你一大半憤怒的心。
「最近,有找到什麼有關雲雀君相關情報嗎?」
「沒有,你滾。」
他問起,你想起他,心中失落不免大了一點。
心中卻燃起莫名的火大,你走近他,瞥了他正在烹煮的巧克力鍋,你只是冷哼一聲將它拿起丟到水槽。
從水槽冒出的熱氣,在接觸到冷空氣時形成了白色的煙,你回頭看著發愣的他。
「快滾,我不需要你的同情。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」
對方從錯愕中驚醒,臉上換回了那個總是嘻哈滑稽的微笑,令你有些厭惡。
只是,你怎麼想也想不到,他會趁你反應不過來時,將你壓制在牆上,剩的只是牆壁與他的空間,很渺小。
「骸君,別忘了我曾經也是愛你的人。你這樣,我很難過。」
你在著急於推開他之中聽到他的這番話,換來的只剩你的錯愕,跟滿滿的靜默。
你憤怒,但你卻想哭。雖然你不想讓他看到這樣丟臉的模樣,但你控制不住淚水湧出。
當你覺得全身都在無法控制的抖著,你抱著自己的身子,低下頭,讓淚水利用地心引力落下地面泛起漣漪。
你讓朋友覺得自己懦弱。
他卻在你最無助的時候將你拉進懷裡,緊緊的抱著,你感覺他的溫度跟他有那麼一點點差異。
白蘭的體溫,很高,像是要燒死自己一般。但很可靠。
雲雀恭彌的體溫,說不上熱,但暖暖的感覺。你很喜歡。
那一秒我知道了,思念跟寂寞不同頻,卻和懦弱同調。
當你止住了淚水,他同時間也放開了你。你用手背抹去了眼角殘餘的淚水,對著無奈的他扯開一點笑容說我才不會感謝你。
你覺得哭過之後,寂寞似乎沒有那麼多。
你在跟他道歉把他辛苦煮的巧克力鍋倒掉之後,你還是要他離開自己家。
你不想要一個不屬於雲雀恭彌的人來陪自己。
他卻沒有任何不願意,在摸摸你的頭之後就離開了你家。留下一句有事就找我。
只是我在戰場上,靈魂掉了。忘了該去哪裡拿回來。
TBC.